焚书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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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portal系列,只要你玩portal我们就是同志了
写文只爽自己

 

【Undertale】LOVE&love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篇东西
大概是人类组+微量猹羊
内容讲的大概是拯救怪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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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和疼痛围绕在自己周边,稚嫩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前进着,身体遍布着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厚重的喘息从她嘴里流出,随着每一次艰难地呼吸她的喉咙和胸腔就传来一阵阵难忍的痛楚。从头部留下来的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褐发被血液交织在一起挡在她的脸前,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能依稀看见自己正在靠近的人。

最显眼的是和她一样绿黄条纹相间毛衣,过长的深棕色长裤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白色的毛覆盖在那人身体上。金色的花儿在他脚下绽放,像是处在一个完全没有痛苦的安全结界一般。纯洁的金色花儿无知地盛开着在空气里散播着他们若有若无的花香,但这不足以掩盖孩子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孩子的心放松了不少,她继续坚定不移地朝那人走去。

他们的距离渐渐缩短,她抹去脸上的血尝试挤出一个笑容,但在扯动脸上的肌肉时也扯到了一个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嘿……”她尝试发声,这让她更清楚地体会到自己喉咙的沙哑,吞了吞口水她继续用低微又干瘪的嗓音说道,“我来救你了……”

那人一动不动,她拖着自己残破的躯体先前走去,忍受着伤口的撕裂的肌肉的阵痛她朝他伸出手。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这个孩子的力气,慢慢把她推向奔溃的深渊。

“拜托……告诉我我没有迟到……”酸涩的感觉在眼睛周围泛滥。

现在她已经可以触碰到了那些松软的毛发了,可他背着身子像个麻木的木偶一样站着。她用沾满血污的手拍了拍,感觉到了外界的问候那人便缓缓转过头,目光对上这个残破的孩子。

“howdy。”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微笑越来越大,他的嘴甚至咧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什么事让你耽搁了这么久?”他笑着,“太迟了。”

放肆的笑声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回荡,金色花儿兴奋的晃动他们的花瓣:“已经不能挽回了,你个白痴。”

地下突然张裂开来,数以万计的藤蔓涌出来,它们缠绕住她的手脚将她高高举起,藤蔓的尖刺恶狠狠地扎进她的肉里用缓慢地速度碾碎她的骨头,铺天盖地的疼痛几乎淹没了这个孩子即使如此她仅存的感官还能让她听见骨头被慢慢捻成粉末的声音。

“你知道吗?”藤蔓从眼前的怪物身上爆出,金色的花儿在他身上一朵接一朵地盛开,金光笼罩着他。怪物在藤蔓的簇拥下升起来,“这都是你的错。”

怪物原本澄澈的双眼突然变得漆黑,黑色的液体从他五官中流出来滴在他的衣物上。他的笑容越发骇人,五官扭曲着,温和的嗓音变成的刺耳的厉声嘶喊,畸形的怪物贴近自己。

“这都是你的错,chara。”怪物说完张开了嘴,无数的金色花朵从他嘴里冒出来将chara淹没,尖锐的荆棘搅碎了她将其扔入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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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从床上摔下来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她的冷汗渗透了睡衣,夏季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在frisk身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寒意爬上她的身体,噩梦中的痛感残留在她神经上将她浸没在麻木的幻觉中。frisk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蜷缩起来,她将膝盖顶在胸前然后用手环抱住它们。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心脏为恐惧而飞速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frisk瘦弱的躯体。她深呼吸,吸入夏日半夜里带着凉意的空气,又将刚刚的噩梦混合着废弃吐出。

过来了几分钟,frisk回过神来。她先僵硬地动了动自己的双脚,看到脚趾随着她的意愿移动frisk又慢慢移动起其他身体部位直至从痛感中挣脱出来。

重新回到脑中的理智让frisk开始回想刚刚的梦魇,那些熟悉的花儿,那个熟悉的怪物。

那个名为asriel dreemurr的怪物。

“chara……”平静下来的frisk捂着头低声道。

另一个灵魂没有回应她。

frisk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隐隐的刺痛缠上她赤裸的双脚。。

这不是第一次了。frisk的梦境里时不时会混入chara的梦,这种情况发生时frisk都能见到asriel。大部分时候chara的梦境只是一个短暂的片段,一闪即逝,asriel的脸却会一直残留在frisk的脑海里。她从来不问这些片段的含义也从未告诉过chara有关她们梦境共享的事,frisk认为chara有权保持她自己的秘密,她同时也能相信终有一天chara能疏解这些梦。然而这次。

这次是frisk第一次完整体验chara的梦境。

“chara!”frisk叫唤着。意识到chara的梦境不是能通过时间自己平复的问题,这一次frisk决心解决chara和asriel的问题。

“嗯?”chara带着睡意回复她。frisk看见有什么在缓慢地聚合起来,乳白色的半透明物质在空中聚集起来接着以某一点为中心开始成型,慢慢的这团不知名的物体凑成了chara的样子。“现在可是半夜哎,就算明天不上学也不该这么晚了还不睡,会长不高的。”chara拍了拍比自己略矮几厘米的frisk笑着说,看着chara愉快的表情frisk简直不能想象她刚刚那可怕的梦魇。

“我们要谈谈。”frisk严肃地说。

“你这样好像sans哦,你知道他严肃的时候也这样。”chara学着sans的样子盯着frisk然后模仿着他的语气道,“那么谈什么呢,小可爱?关于你半夜没胆自己去上厕所然后召唤一个真正的鬼魂陪你去吗?还是说梦到我离你而去了?如果是后者的话你倒是大可不必担心,没人会舍得离开你这个小可爱的。”

“关于asriel。”

chara收起了自己调皮的表情,有些愕然地看着frisk。

“我知道,”frisk舔了舔干燥的唇,“你一直放不下他。你总能时不时地梦见他对吗?”窗外又刮起一阵风,夏季少有的寒意爬上frisk的脊背。她仓促不安的拨弄着自己的衣服,眼睛却坚定地注视着chara。她害怕chara会因为这个话题离去,每每不顺心chara就会放弃以实体存在短暂的散开以此来逃避问题。眼前的人沉默地站在原地,透过窗户撒进来的月光照在这个和自己无比相似的人身上,她红色的眼在月光下发出宝石般的光辉,审视的目光从这双眼睛之后透过来毫不畏惧地迎上frisk的。

“你怎么知道的。”在一段长得足以扼杀耐心的沉默之后chara才缓缓说道。

“你的梦。我有时候也能看见你的梦。”frisk有些害羞地回答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逮住的偷窥狂。

chara侧着脑袋思考着,显然她并没有任何应对这种情况的准备,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迈开脚步绕着房间慢腾腾地走动。

“我想,如果你放不下arisel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谈一谈呢?如果没记错在之前那么多时间线里你都没有和他以你们自己的身份谈过吧?就像……只是frisk和flowery没有chara和arisel。”

chara在窗边停下脚步,她望着窗外远处的山,那双红宝石样的眼睛被眼帘所覆盖。她举起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弹动着,像是在输入之后将要从这嘴里吐出来的词语。

“抱歉frisk。”她叹了口气,“我没想要你看那些梦的,这对你一定很残忍。

“我只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我亏欠他的太多了,我已经没什么脸去面对他。如果不是我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是以那种样子存在着……”chara想起flowery那诡异的形态不禁皱了皱眉头,“本应该有着更美好的未来。一想到我就这么毁了他我就很害怕,害怕再见到他。”

chara把手按在窗户上,没有任何触感从她手心传回,也没有任何人的倒影在玻璃上出现。她白皙的脸上有着不属于孩童的复杂表情。

“你知道你没必要自责的。”frisk走到chara身后,轻轻抱住这个可怜的灵魂,玻璃上映出了frisk毫无波澜的脸,“弥补错的方法不是让你用命去偿还他,我相信他也不会接受的。”梦魇中那凄惨有痛苦的感觉又浮现在frisk脑中,不敢相信chara竟如此的自责又暗暗为自己没有发现这一事实的迟钝感到隐隐的懊恼。

“但我确实欠他的。”她回过头对着frisk挤出一个微笑。

frisk长舒一口气,暂时忘却自己的胆怯啪的一下把手拍在chara脸颊上然后威严地说:“你听好了!无论过去发生了那都是过去了,你难道想一直现在过去的泥潭里吗!我们不能逃避问题,是时候去面对它了。

“事实上我们现在就要解决它!”frisk把手攒成拳挥舞着,“对!我们现在就去!不能让你这么逃避下去了。”

她跑到自己的衣柜旁翻出那件陪伴她走过无数时间的旧毛衣,chara莫名地看着兴奋的frisk。

“等等,frisk,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啊,而且现在是晚上你要怎么去那儿啊?”chara有些慌张,然而frisk已经麻利地套好衣服穿上了裤子此刻她正忙着找鞋子。

“你只是害怕罢了。asriel才舍不得伤你呢,你们只要好好谈一谈。再说了,”frisk系着鞋带,“你觉得我会让你一直活在噩梦里吗,这可是完美结局,每个人都应该幸福的。”

“决心”在frisk的脸上闪耀着。

“我们去找sans,他现在应该还在看星星,有他的能力我们一眨眼就可以到的。到时候你必须得好好和arisel聊聊,别想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拖延。”frisk制止了张口欲言的chara,“不听,好了我们走。”

chara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充满决心的脸让她联想到自己,那个过去的自己那段已经逝去的美好。“好吧好吧,依你,不过你要是被伤了我就要读档回来然后我死都不会让你再回去的。”她快步追上frisk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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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安逸地躺在天空上,像这个躺在地上的骷髅一样懒散的发着光芒。sans舒展了一下身子,湿润的草地逗得他后颈痒痒的,他用手拨弄了一下痒痒的感觉便褪去了。sans舒一口气睁开眼望向摧残的群星。

果然那些发光的石头没得比。

他想着,用双眼收集着每一寸的光辉,就像面对即将凋零的昙花一样舍不得漏下哪怕一丝丝的美好。sans翘着腿用腿骨挂着自己的拖鞋漫不经心地晃着,而然他的内心却时刻不能脱离莫名的恐惧。恐惧着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自己脑子终于错乱之后的臆想。恐惧着闭上眼之后再睁开群星又会变会那些触手可及的石头,恐惧着所有怪物又回到地底,恐惧着那用不间天日的绝望。还有那些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的许愿。

呵,许愿。

sans抗拒着许愿室,因为那里有太多悲伤,太多泪水在回音花前落下,太多的哀求在那些石壁间回荡。他讨厌那里,因为那里便是地下王国绝望的集中地。

就连他也曾跪在那些冷漠的蓝花前恳求。

“拜托。让绝望远离这里吧。”

那些绝望,压抑又沉痛。

他想着无垠的天空伸出手,确保自己不会触碰任何东西,任何像镶嵌着发光石头的墙壁一样冰凉又坚硬的东西。确保他还在自由的天空下。

“嘿,sans!”透过骨头缝sans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吓了一跳瞬间从草地上直起身子。

frisk站在那里,有些兴奋地打着招呼。她穿着那套蓝紫相间的条纹毛衣,决心的气息在她身边环绕,sans可以依稀看见那颗红心。自从回到地底之后sans几乎很少看见这孩子展示她的决心了。

“哟孩子,这么晚了出来溜达什么?要是被toriel知道了你可要没甜点吃了。”他平复了一下接着又挂回标志性的笑容扯皮道。

“sans,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如果是讲笑话的话我很乐意效劳哦。”sans眨了眨眼睛,虽然看上去他的眼睛只是闪烁了几下。

“带我回我掉下来的洞口。”frisk坚定地看着sans,他严肃起来,调皮的感觉瞬间被冲洗干净。星星闪烁着用,sans低沉着脸等再次抬起头来一股审判的目光刺向frisk。chara站在frisk身后也被着目光吓得一抖,可frisk却依旧不屈地迎上sans。

“为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了完美结局。”frisk毫不犹豫地回答道。chara慌乱地喊了句:“低调点!”,即使经历了这么多chara还是把存档的能力当作一个秘密,即使是面对知晓它的sans来说。

“是吗。”sans沉思了一会,“现在还不算完美结局吗。你还想追求什么?”

“不,”frisk摇摇头,“不是所有的怪物都获得了完美结局,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对。”

“这一个,会使我们所有人再回去吗?”sans说着。

“什么?”

“你会为了这一个读档吗,为了拯救这一个将其他怪物都推回禁锢里吗。”

眼前的骷髅屹立着,不灭的蓝色火焰包裹着他的决心。

“不,不会的。”frisk没有犹豫,“不会有伤亡的,我一定能做到的。”

“那好吧。”sans耸了耸肩,又挂上了招牌性的笑容,“我信任你,孩子。现在,握住我的手。”

frisk听话地握住了他,蓝色的火焰从脚底升起慢慢裹住了两人。在还没能完全适应sans硌手的爪子前frisk就发现自己到了目的地。

“好嘞,这就到了。不需要我送你进去吗?”sans毫无所谓地指了指那个大坑。frisk摇了摇头。“那好吧,我一会就在那个山头继续看我的星星了,搞定了就叫我。

“以及,小心点孩子。决心也不是能解决一切的。”话音一落眼前的胖骷髅在蓝火的包围下消失了。

frisk靠近那个硕大的坑,跪在地上伸出头朝下面望去。只有漆黑聚在下面。风从里面吹出来,亡灵哀嚎似得风声在她耳边轰响。她注意到这个坑的周边布满了如题蛛丝般杂乱却又透露着一定规律的绿色藤蔓,它们紧紧依附在石壁上尖端都莫名一致地朝着坑外像是竭力想离开这里一样。

这像个盘丝洞,不过在下面等待着的可比是愤怒的muffet还要恐怖的生物。

“所以,你要怎么下去?刚刚干嘛不叫sans帮到底呢?”chara以半透明的幽灵形态出现了,大概是懒得形成实体了。她浮在半空托着腮帮子问frisk。

“没必要,毕竟这还算个私人的事情。”frisk站起身,想起第一次进入地底的过程。

要最快见到flowery当然是从起点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

“喂,frisk你该不会想像当初那样掉下去吧?”

她听见chara狐疑的猜测。

“答对啦。”

渺小的孩子在这个庞大的洞口边张开双臂向前倒下去。

风迎面吹来,打在frisk的脸上。她听见chara懊恼的喊叫斥责她这个几乎与自杀无异的行为还有她毫无意义的尖叫,一个幽灵干嘛要害怕自己摔死呢。

黑暗变得越来越浓稠,月光微弱到一种不可见的地步,但frisk仍然能看见越来越靠近的地面,还有那一大簇金色的花。

frisk听不见chara那涛涛不绝的责骂了,至少从那片金色花田映入眼帘开始chara就突然安静了。在确定自己十有八九又要遭受那种面着地的痛苦时frisk用手捂住头部准备好迎来那股实打实的冲击。

接着有什么冰凉又柔软的东西凑了过来强有力地抓住了frisk。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金色的花就在自己脚下几米处,而她正在半空双脚还迷糊的晃动着。一大堆藤蔓把frisk绑在半空。frisk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更多的藤蔓涌了上来牢牢绑住了她。

“howdy!”刺耳的声音从花堆里传来,一朵长着脸的小花抬头笑着对着frisk问候道,它摇着脑袋兴奋地笑着。

“想我了吗,孩子?还是说想再来一次惊险的地下之旅?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会很生气的,我没记错的话我之前有和你说过这个问题吧。”它随意地说着,言语间它拔起一朵完全和它一样的小花,几根藤蔓突然窜出将小花撕得粉碎。“你要是敢重置我发誓你会比这朵花还惨。”它的脸扭曲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悬在半空的人类。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frisk说着,这些绑的过紧的藤蔓有些让她难以呼吸。

“哇哦,那么我猜你是想我了?”flowery依旧警惕地抓着frisk,“别以为你你见过我的真实形态就意味着我们是朋友了。”它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嫌恶似得皱着眉头。

“我是来帮你的,”frisk喘着气说,“你也值得一个完美结局不是吗?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地表,在哪里开始新的生活,交新的朋友。”

“哈?”flowery侧过脑袋像看智障一般审视着frisk,它嘲讽地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从它嘴里蹦出在地底回荡着,“救我?我的完美结局?”

flowery继续笑着,因为太好笑了它的眼泪开始溢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它从大笑中缓过气来用自己叶子充当手抹去了刚刚的泪水,“你应该给我你的灵魂。”flowery又露出狰狞的鬼脸,尖锐的荆棘刺了过来但却在离frisk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下。

藤蔓蠕动起来,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frisk慢慢上升。

“开个玩笑嘛,被吓到了吧嘻嘻。”flowery又恢复了自然的表情,不过讲道理究竟什么表情在一朵花上算自然呢?“我没什么可以拯救的,可惜了你白跑这一趟了。回去休息吧,frisk。我在这里挺好的,毕竟我也还有东西需要照料啊。”它对着frisk招招手。

“等等!”frisk慌乱地乱蹬着脚,“她还有事情要说呢!”

“她?”

“她很抱歉使你变成这样,asriel。她希望你能拥有很好的结局,而让你一个人待着地底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结局!而她也需要你来给她一个完美结局。”

藤蔓停下了。

“她,”flowery喃喃道,“是谁。”

frisk突然被拽了下去,她晕乎乎的看着地面上的flowery。此刻它没有任何表情。frisk为它的善变感到迷惑。

“frisk。”flowery淡淡地开口,眼睛里早已没了神采,“我感谢你为地底所做的一切,也感谢你对我地拯救。但,你不是她。你没有资格为她开口。”

frisk吞了口唾沫思考着说些什么,她还是第一次面对严肃的flowery。

“我……”frisk迟疑着吐出一个单词,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frisk,这是我的错。”chara的声音在frisk脑中响起,frisk望向四周没有找到chara的声影,看了chara没有打算用形体出现,大概连幽灵状都懒得形成了。

“让我亲自解决吧。”

frisk明白了,她点了点头放松了自己,将思绪漂流到远方任凭从心底涌来的黑暗包裹自己。

眼前这个被裹在藤蔓的人类突然垂下了脑袋,担心自己把藤蔓系得太紧了于是flowery微微松了松使在藤蔓上的力。可能自己的玩笑太闹腾了把她吓到了吧。flowery这么想着。不过她真的不应该提到那个人的。

“明白了的话就快点回去吧孩子。”它叹了口气,严肃的表情维持不下去了。

回应它的是沉默。flowery不解的看着她,暗香想自己该不会无意间太用力让这个人类晕过去了。刚刚想在开口时flowery却被打断了。

“greetings。”人类轻轻地问候道,褐发杂乱地披散在她脸前完美遮住了她的脸。。

然而这声问候足以让flowery顿在原地,它像是被冻住一般看着人类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褐发慢慢滑开,那张枯黄的脸显露出来,月光撒在她脸上略显出一种惨白的感觉。

然而最令flowery震惊的是那双眼睛。

它们睁开了。

flowery颤抖着,激烈的喘着气,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正控制不住地往外跑,它哽咽起来。无论经历了多少次它都不会忘记那双眼。

那双有着红宝石般色泽双眼。此刻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名为“决心”的光辉它们比frisk还更有决心。

“ch……chara?”它颤抖着出声,竭力克制自己想要大哭的冲动,自从它再次变回flowery以来它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剧烈的情感波动,此刻flowery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感情。

“好久不见啊,asriel。”chara笑了起来。

藤蔓无力地舒缓下来,它们托着chara慢慢降落在地上然后又钻回了土里。chara颤巍巍地站着,她举起frisk的手端详着。

温暖。

血液在皮肤下奔腾,心脏在体力奋力地搏动。

好温暖。

她试着弯曲手指,感受着皮肤慢慢皱起手骨间的摩擦。chara站立着,不像平常那样像是停在地面上一样她此刻真正用力站立着。绷紧的肌肉和施加在腿上的压力让她清醒的意识到活着这一点。这么想着她大口呼吸着,贪婪地吸入又吐出空气,发自心底的愉悦让她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chara把手置于左胸口,她阖上眼,感受着心脏有韵律的跳动。同时她又惊叹于衣服的粗糙质感,指尖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反馈着各种信息给大脑。

活着真好啊。

chara想着,已经多久没有这种鲜活的感受了?时间久到连chara都记不清了。

flowery注视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它不敢说话,它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必定会大哭起来,它还不善于应付和克制这种情绪。更何况,在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之前哭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完整享有frisk身体的控制权呢,原谅我刚刚奇怪的行为。那么接下来。”chara回过神来,她蹲下身平视着眼前的花儿。“很抱歉。”

“……”flowery咬住自己嘴唇努力不让声音泄露出来。

“那个计划可真是蠢得要命啊不是吗……”chara笑着,“所以,为那个蠢计划想你道歉。如果一切都没发生你现在恐怕还要有着更好的生活不是吗?想想看,一个长大的arisel会有多棒?你要是能一直维持着和frisk一战中的那个形态会有多酷啊!”

chara习惯性地托着腮帮子,赤红的眼里倒映着flowery的身影。

“我知道我有错,我也从来不希望自己能被原谅。虽然在和frisk冒险的途中我就大致猜到了你是谁,但我……”chara的眼睛黯淡了下去,“我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我所犯下的错而已。是我导致了那么多悲剧,是我把你变成这样,是我彻底毁掉了你的未来。我害怕你的责备,害怕面对我的责任。今天如果没有frisk的鼓励我恐怕也不敢来见你。

“所以,我很抱歉。那些过错已经无法挽回了,但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未来。跟着frisk走吧。守着我的骸骨不会改变什么的,在地表没准还可以发现新的世界。”

chara的决心闪耀着,温暖的红光笼罩着asriel。

“不,chara……”asriel抬起一根柔软的藤蔓抚摸着她的脸,“那些事情……那些所谓的错误都是过去的了。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是我选择的道路,我……我也很抱歉。很抱歉,我在最后一刻背叛你。说到底我还是太懦弱了不是吗?如果当初我能再狠下一点点的心所有的怪物早就获得了自由。现在的我,也只是一个懦弱的混蛋而已……”

他带着哭腔说着,眼泪不停地落在他的根部。

“我守着你的骸骨也是在赎罪啊chara。你根本想不到在我以这朵花的形式复苏后都干了什么,我的罪孽在一次次的重置后变得越来越沉重,我,已经没有资格享受完美结局了。”asriel抽噎着。

chara向前倒去,用笨拙的姿势将这朵花儿揽到怀里。

“我们都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frisk却给了我们又一次机会。”chara抚摸着arisel的花瓣,替他拭去那些不断流下的泪水。

“跟着她走吧。arisel,为了你也为了我。”

arisel看着那双chara的眼,在那之后是一颗充满决心的灵魂,伤痕累累却依旧迸着这生命的光耀。这颗残破灵魂的影响一直在他心里存留着。

“嗯。”他默默点点头。“我会试一试的,为了你chara。

“之前我和frisk说过,你也许并不值得我这么执着,不值得我念念不舍地守护。我说过你并不是最好的朋友。”

chara的藤蔓充当手指继续在arisel的脸上徘徊着。

“那些都是假的。”arisel扯出一个落寞的微笑。“看看我现在在哪,看看我在守着什么,到头来我还是不能忘记你。”

“asriel……”

“我只是想说,我会去寻找更好的朋友的,但我不会忘记你的chara,毕竟你在我孤独的时候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你是我过去仅拥有的美好。

“你也真的……很爱frisk不是吗?你能陪着她走过一遍又一遍这片悲伤之地,恐怕不只是那决心促使的吧。”

“是的。”chara没有犹豫。

arisel笑着叹了口气。

“果然呢。”他抬头看着头顶那片狭小的天空,“那么就如frisk所愿,去追求更好的结局吧。”

“我们都会找到的。”chara也抬起头着迷地盯着天空。

“你也该让frisk找到她的幸福。”

“嗯……”

“那么,走吧。”asriel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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