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书食灰

名叫见鬼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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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只爽自己

 

拖了很久但依旧没写完的billdip,断后路在大号上放出来,不写完我就不是宝宝了




Billdip-捕兽夹
酒杯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干净的玻璃杯上倒映着深夜聒噪的酒馆,树林中猫头鹰的叫声淹没在夹杂着粗话的叫嚷中,伴随着着摇晃的琥珀色液体和肢体相撞的闷响拥挤的酒馆里响起了子弹上膛的清响。

坐在吧台旁的男人饮尽杯中的酒,眯着自己唯有的一只眼睛看着酒馆中那群举着枪械互相问候对方母亲的粗人们。琴手在一旁胡乱地敲击着琴键,奏出带着深夜酒馆胡乱气息的乐曲一边又打着酒嗝对着那群粗人火上浇油,不知疲倦的男男女女伴着狂乱的琴声跳着混乱的舞步。

“哟,Bill好久不见啊,难得你到这边来。”老板娘拖着肥胖的身躯走到这个单眼男人面前收走了空酒杯。

“嗯……”Bill用手拖着腮帮子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女人,漫不经心地答道,“太久没动了,跑来喝杯酒看看这群人的笑话罢了。”

“最近有逮到什么值钱的猎物吗?听说最近要有一大批人来着没准是个赚钱的好时机。”

“那群城里来的外行人?随便给他们些什么他们都会要,反正都是一群不识货的东西。”bill百般无聊地看着那群正准备打架的老粗们。

“那群家伙是不识货,不过也有几个懂行的不是嘛。还有啊,最近我听到不少人抱怨你总是送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夹着内脏的书什么的给那群人现在这片地方在他们眼里看来就住着一个神经病,你最好收敛一些要是赶跑了生意其他人没准也会找你麻烦。”老板娘好意地提醒着bill,“还有虽然这里也确实有人看到了什么神话里才会看到的动物也有不少人为这个来,但是你随便找一些动物把它们拼起来这还是……不太好吧?”女人尴尬的笑着,心里却又回放出那天自己一开门就看见由猫头鹰、小马驹,兔子组成的血淋淋的怪胎时自己狂呕不止的画面,而且那小马驹一看就是刚从母胎里生挖出来未发育完全的胎。虽然并不是和bill很熟悉,但即使见多识广的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爱好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而bill平时也极少在镇里露脸最多就是来卖猎物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他都窝在自家里偶尔也会过来喝几杯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其他人,之后往往会去林子里逛一圈。在老板娘的印象里Bill似乎永远穿戴整齐,即使他一身血迹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时也依旧穿戴整齐如一个绅士一般。在一开始Bill出现在这家酒店时不少人毫不掩饰地讥笑着他竟穿成这样来一个乡下的小酒馆里,还有人很是嘲讽地朝他鞠了个躬,Bill微笑地看着这群人还有那些大胆上前准备打劫Bill的壮汉们,之后Bill让他们也深刻地理解到了尊重人的重要性,也让他们体会到有一个健全的躯体是多么大的幸运。此后Bill的名声几乎传播了小镇,不少人的人因为不服气上门来挑衅他虽然最后哭着回家的都是他们。也有不少女孩上来找他,他每次也不会拒绝这些姑娘们但他从来不带任何一个姑娘回家最多到林子里找个合适地方解决了。

Bill可以是个很文雅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每一个都臣服在他的人格魅力之下,不过他似乎更喜欢看那群不开化的野人互相斗殴然后插一脚把他们的头摁倒地上让他们臣服在自己脚下享受那种高人一等的快感。其他猎人常常带着戏虐的口吻讨论Bill但从没人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丝的不屑,在她看来这一行为不过是对Bill的嫉妒罢了,事实上据她所知能够在Bill周围毫发无损地呆上十分钟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天知道有着一副绅士仪表和气质的人竟然如此好战。

Bill没有回答她,但脸上却浮现出不可置否的笑容像是在问她这不是很有趣吗。男人金黄的眼睛停留在她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挖掘着她厌恶的感情,她在心里打了个冷颤,再也忍不住继续和Bill那只锐利的眼睛对视便匆匆移开了目光。Bill从没说过自己的左眼是怎么瞎的当然也没人敢去问,但那个诡异的三角眼罩后方似乎一直有道来自恶魔的视线默默地窥探着每个人心底的秘密。

感谢上天,在她满肚子想找话题和这个男人聊天来避免尴尬时一阵骚动打破了这处境。

喧闹的钢琴声突然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大声的助喊和桌椅被砸到地上的声音,之前那群吵架的人终于开始动手了,周围的酒客也纷纷把注意力投到他们身上。玻璃酒杯被砸碎在人的脑袋上,和着周围人群亢奋的助威声,两个人在人群围成的圆中抄起一切可以用的东西用作武器互相殴打着,之前被拿在手里作为一个威胁的枪却被丢在地上,一个眼疾手快的小伙子立马把两把枪顺了过来。

Bill在一言不发地看着这群人毫无章法的斗殴,这两个满口脏话的壮汉充其量就是几个个头较大的小屁孩带着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就仿佛称霸了世界。“垃圾们的斗殴。”Bill不屑地说着随手把酒钱扔到了正在紧张地大喊劝架企图从这一团乱里拯救自己的家当的老板娘面前,“连血都没流,我都快对他们失去兴趣了。”他瞥了一眼起哄的人群,然后背起自己的猎枪走出了这个越发混乱的小酒馆,哼着古怪的歌谣慢悠悠地走进笼罩在黑暗之下的森林里。

事情真的越来越无聊了,尤其是现在的人根本带不起他的兴趣,每一个人对Bill来说都是柔弱的蠢蛋无知又胆小得像个动物,也许是时候考虑换个地方了他在这里快玩腻了。Bill拿下自己的猎枪,熟练地上好了子弹,比起酒馆里那群乌合之众滑稽的斗殴Bill觉得还不如看一只饿狼捕食来的有趣多了,自然了能猎杀一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的天空很是晴朗,Bill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北极星和那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月亮,林子里刮着夏末清爽的凉风,比起聒噪的酒馆这里显得过于安静但还在残喘的蝉们随之叫嚷着填补了这段空白。树木投下了沉重的阴影,脆弱的动物在这来自黑暗的馈赠里躲避着Bill的枪口,当然也有不善的眼睛在背后偷偷地窥视着不受欢迎的外来者。

未知的深处往往有着危险,Bill也乐于对那些在黑暗里捕食者一探究竟,也更乐于让这些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家伙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捕食者。阴暗的树林让Bill兴奋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照着记忆中熟悉不过的路径一步步走向了森林的深处。

一路上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回头看时身后的人造灯光也不见了踪影,树冠挡住了大部分的天空,月光只能从树枝交错缝隙中挤入。Bill一路上查看着自己设置的捕兽夹同时又提着一个心眼注意着周围,Bill去过很多地方也在各种不同的森林里打过猎,自然的从来没有一个森林散发着友好的气息,它们向来都是恶意地对待着入侵者在他们的背后扇动着无形的触手,命令着森林中的生物袭击那些毫无戒备的人们。只可惜那些到处野餐露营的观光客体会不到这些,不仅如此还赞美着自然的恶意。

Bill从不放松警惕,即使实在娱乐和休憩的时候,他那只瞎掉的眼睛从来都在提醒他不要放松警惕。

年轻的猎人前行着,慢慢走向自己之前也未曾深入的地方。头顶的树冠几乎要盖住所有的天空,黑暗里偷窥的眼睛也越来越多,Bill还听到了几声威胁的低吼。理智在告诉他是时候回头了,但Bill停不下来,他拿着猎枪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汗液开始渗透他的衣服,自己的略带紧张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来自前方轻微的窸窣声。

森林不喜欢他,Bill对这一点毫无疑问,每当进入森林就会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不安感尤其是在进入那些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地方时。但Bill对探索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一个不知名的森林不会减去他半分热情反倒加重了那探险的心。那些晦暗的传说,那些无名的生物,还有那随时都环绕在Bill身边危险的气息。

他爱死这种如飞蛾扑火般追逐危险的活动了。

Bill继续前进着,他知道自己离声源越来越近了,同时周围的黑影越来越淡薄直至Bill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被月光照耀着的空地。那原来立着一颗松树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拦腰折断了,倒下的树干又压倒了旁边临近的树木,就这样样一片地被清了出来让月光可以不受阻碍地直照地面,Bill也因此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地上的一个捕兽夹还有一行还未干涸的血迹,皎洁月光下的捕兽夹闪着凌人的寒光上面还未干涸的血液慢慢滴落在地打碎了这篇密林的静谧。

Bingo。

Bill在心里欢呼一声,有什么东西中了自己的捕兽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能够从捕兽夹里逃脱但肯定逃不了多远,他在上面抹了一层了镇静剂那药效至少能麻痹一些小型的动物,而且受了伤的动物也跑不快,看那些还没凝固的血迹那东西应该还没跑远,期待那东西不要是什么简单的兔子Bill最近可是受够兔子了。

Bill按捺住自己的兴奋平静下来检查周围的情况和猎枪,在确保安全之后Bill又半蹲着往前移动了几步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他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空地还有中间那个捕兽夹的情况。毫无疑问的那个捕兽夹是Bill放置的毕竟除了他就没有其他猎人敢来森林深处了,但这肯定是从别的地方拖过来的因为他还是第一次深入到这里而那行血迹也说明了这一点。不过说起血迹Bill发现它是从自己的方向延伸过去的,如果Bill细细地看着自己来时的小路会发现那些被自己踩得东倒西歪的地上也拖着一行血迹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

看来那玩意儿确实还在附近。

Bill想着同时又屏住了呼吸,尝试着更悄无声息地靠近那片像是被圣光普照的空地。周围响起飞禽拍打翅膀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在这片寂静里像是嘈杂酒馆的鼓点,除此之外Bill灵敏的猎人耳朵捕捉到了不远处那被可以压制的喘息声。

声音是来自那倒下的树后方的。Bill屏气凝神地听着那细微的动静,判断好方向之后Bill开始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每一根草折断的声音都让人心惊,Bill听着自己的心跳和越来越近的喘息声。他将拿枪的姿势调整到最佳,然后站在断木后估摸着那个生物的大概位置,他要一击打中它的腿但同时不能误伤了会致命的部位,如果还没到家之前猎物就死亡了那可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Bill缓慢的渡步过去,手指慢慢往在扳机上施力眼睛借着月光盯着断木后方。

拜托来个不是兔子的玩意儿。

Bill跨出最后一步,看到了躲在断木后的生物。一瞬间的呆滞让Bill松开了按在扳机上的手指,那生物也抓紧Bill松懈的时间想要逃跑结果因为伤腿又跌倒在地。

“我的天啊。”Bill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生物。它有着类似于鹿的躯体然而上部分却又是人类少年的的躯体,那个人脑袋上却有冒出两个刚刚长出的鹿角尖。它带着白点的棕黄皮毛在月光底下散发着如丝绸般的光泽覆盖着那年轻健壮的躯体,一路延伸着到达属于人类的那部分又是人类的皮肤。

Bill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原本正对着它的枪口也慢慢放下,他看着它的脸仿佛能从那里找到解释自己的疑问和惊讶的答案一样。那张人类男孩的脸带着惊恐和些许因受伤带来的疼痛的,它用自己人类的手臂捂着嘴压制着自己舌尖滚动着的叫喊,稚嫩的脸上还带着泪水,原本是人耳的地方又被一双同样是棕黄的鹿耳代替了此刻那双耳朵低垂下来伴随着它的身体一同发抖。

“你……你好?”Bill试探性地说着,好奇它是否能听懂人话同时又估摸着那群好事的有钱蠢蛋会为这个东西付多少钱。

它没有回答Bill的问好嘴里只是发出呜咽声,眼睛也低垂扫视着四周似乎想从那些黑暗里找到什么帮助。

“你会说话吗?”Bill晃了晃手,“我没有恶意的。”他慢慢地吐出一个个单词好让它能够更好地听清楚自己,同时为了彰显自己的无害Bill收起猎枪把它摔倒背后又后退了几步,但这距离仍可以确保它想逃时Bill可以扑上去拿下它。

它犹豫地抬起头对视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身体却往后缩着试图躲到断木投下的阴影里。

“我叫Bill Cipher。”Bill继续道,“你可以叫我Bill,你有名字吗?”

“……Dipper……Dipper Pines。”Dipper用低微的声音说着。

“你好Dipper。”金发的男人温柔地说着,又尝试靠近了Dipper一步,“我没有恶意,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Dipper缩了一下自己的伤腿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它有些惊恐地看着Bill背后那黑漆漆的枪,Dipper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它的不少朋友都命丧在这个冰冷的死神口下。“你是猎人吗。”Dipper低声问道同时努力掩饰着自己说话时的哭腔。

“不,我不是。”Bill摊开双手说着,谎言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流出“我是个守林人,这个枪只是用来防身的,我今天只是来检查有没有人偷猎的结果发现了你。”

Bill诚恳地看着Dipper,见它的戒备有些许松懈Bill又尝试走进了一步。

“听着Dipper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你最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那些猎人可能会在捕兽夹上涂毒药或者什么的,但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接受治疗不然伤口可能会溃烂的。”Bill再次伸手想要去查看伤口,这一次Dipper没有躲开。

Bill小心翼翼地抬起Dipper受伤的脚查看,他的伤口已经停止往外涌血了,血液凝结在了伤口上,虽然那捕兽夹不是为大型生物准备的但还是能伤到它们的。看刚刚他想逃却没成功的样子Bill猜他的骨头可能受损了,这么一想也没必要防范他逃走了。

“你还能走路吗?”Bill对Dipper说道。

Bill还健全的金黄眼睛肆无忌惮地直视着Dipper,这让Dipper很迷茫。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听从Beast的话藏匿在树林深处竭尽全力地躲避着人类,因为Beast说过自己和这些贪婪的两足生物并非同类,他们会惊讶于自己的特别然后毫不顾忌自然的惩罚伤害像他这样神奇的造物。Dipper也体会过人类的残忍,他们捕猎自己的好友却不是为了生存而是满足自己没有尽头的贪欲,他们嬉笑着剥下它们的皮毛然后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用它们的鲜血粉饰自己,甚至那些人类早在幼年时期就表现出可怕的残忍本性让Dipper作呕,他还记得自己一次因为好奇而不顾Beast 的警告擅自跑到人类的地盘去窥探这些和自己有一半相似的生物的生活结果看到了那群幼年人类虐杀动物的情景。Dipper不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又被人类的智慧所折服,他们创造了黑夜里的太阳,他们发明了会喷火的木棍,他们的陷阱巧妙得出奇。为了人类的那些奇妙的玩意儿Dipper会是不是违反规定跑来人类活动的地区附近远远的观望,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应付那些猎人,但他从没想过有人类胆敢进入树林深处布下陷阱,也是这一时的松懈让Dipper踩入捕兽夹。

眼前的男性人类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Dipper不太能理解守林人这个词的意义,Beast从没教过他们这个。他躲开Bill灼人的视线,在他的注视下Dipper感觉自己的被从内到外被翻了出来内心的所想简直无处遁形,但比起这个脚上的疼痛更加让Dipper在意。从他踩入捕兽夹已经有段时间了,和之前几乎让Dipper痛晕过去的疼痛的相比现在已经舒缓了很多但稍稍用力还是会有撕裂般的痛感。

Dipper明白自己需要治疗,而诺大的林子里真正懂得疗伤的并不多,再说了有谁会比现在智慧的人类更聪明呢?也许他可以找Beast帮忙可Beast最近连个影子都没露过。Dipper不知道怎么办,他迫切地需要找人商量可是脚上彻底得拉了自己后腿而且那捕兽夹上可能有毒这点也是加重了Dipper的焦虑心。

“能。”他坚定地对上Bill的视线,那金黄的眼睛给了他一丝安全感。如果他想杀了自己他早就该动手了,或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Dipper这么想着握住了Bill伸过来的手,他想活下去。

“好吧,那我们得走回我家,还好不是太远按我来时的路返回的话再走一点就到了,你可以慢慢来。”Bill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用身体来支撑Dipper的站立。

Dipper并不想太和Bill保持亲密但是当他准备起来时脚上的上课一下子就又撕裂了Dipper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骨头濒临断裂时细碎的嘎嘎声,Dipper倒吸一口冷气力气一松又差点往后倒去,Bill赶忙拉住他Dipper也就顺势靠在他的身上。Dipper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比起被平时被吓哭这种因疼痛流下的眼泪更让人接受一点,即使如此Dipper也不想在别人面前示弱于是他干脆把头埋在Bill的衣服上。

Dipper从来没有近距离地触碰过人类的衣料,意外的,这些面料竟然十分柔软和舒适比起湿润的苔藓来它们也显得干燥温暖,Dipper又发现自己落下的眼泪被这布料吸干了他不知道Bill能不能感觉到。除了舒适感之外Dipper还偷偷地吸了口气,近距离地嗅着人类的气息,他闻到了人类被称作“酒”的东西、木料燃烧的焦味、这片林子的松香还有一丝火药味和在这层衣物之下浅浅的血腥味。Dipper抬起头那股血腥味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想到了野狼。

Bill的目光依然落在Dipper的身上,看得让Dipper脸颊发红甚至脑子都不能好好想问题了。

“坚持一下,如果疼你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的。”Bill撑着Dipper,两张脸完全是凑在一起的,Bill说话的时候口中突出的热气就喷在Dipper的耳朵上。Dipper别着脸不去看Bill生怕搞出什么尴尬的气氛,尽管如此Dipper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整张脸都红了如此近的说话Dipper还从未有过,甚至和他最好的姐姐——人鱼Mabel都没有过。

“其实……其实我可以在这里等的,Cipher先生。”Dipper低着头说,“我只能拖后腿,而且去人类的活动区让我很不安。”

“叫我Bill就好。”他说着仍然没有停止对他的注视,“你的伤势可能有些严重不好好处理是会留下病根的,这可不是靠什么药丸就能解决的Di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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